内盘期货商品:1604.第1603章 师父在上(27)

2021/08/07 15:37 · EIA ·  · 内盘期货商品:1604.第1603章 师父在上(27)已关闭评论

作者:圈成团子

沈木白被遮个严严实实,只能用耳朵察觉。

这几个魔物进了城,正打算将她送到三城主那里。

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逃走,现在不行,那等到去了那再见机行事。

魔物们到了三城主的住处,见到众多美人被送进去,若是平日里他们定是要看呆了眼,只是现下见过一个诱人至极又是双玄体的尤物,已经**半点波澜了。

守着的护卫将这几个魔物拦下来,“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大人,这是小的们给城主敬献的美人。”其一个魔物忙道。

护卫面无表情道,“打开看看。”

“是,大人。”魔物脸露出讨好的笑容,将箱子打开,露出蜷缩的少女。

护卫瞧了一眼,又忍不住多看几下。

魔物补充道,“这是一个双玄体的人修,大人,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护卫这才放了行。

所有的美人都是要送去梳洗一番的,魔物们在登记了之后,目送着少女被带走,露出喜滋滋的笑容。

三城主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到时候他们几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沈木白被几个侍女带进了一个屋子里,那几个魔物不知道给她下了什么限制,这会儿身体使不任何玄气。

“姑娘,你皮肤真好。”其一个侍女替她脱下了衣裳,眼眸流露出一点羡慕。

另一个侍女正在撒着花瓣,闻言也道,“对啊,我跟在城主大人身边这么久,没见过像你这般水灵的,看起来真叫人想咬一口。”

沈木白打了个寒颤,她一想到这几个侍女也是魔物,忍不住道,“我自己来可以了。”

一个侍女咯咯笑了起来,“这怎么行呀,我们要将你装扮得让城主大人一看满意才行。”

“对啊,城主大人肯定会看你的。”另一个侍女也咯咯笑道,“姑娘,以后你可要在城主大人面前替我们美言几句呀。”

沈木白抿了抿嘴唇,没再说话。

这几个侍女将她洗了又洗,梳妆打扮后,还在她的手脚还戴了几个铃铛。

“姑娘,你真美。”侍女目露惊艳,咯咯笑道,“我要是城主大人,非要把你吃下去不行。”

沈木白低垂着眉眼,感受着身体里逐渐回来的玄气,心不由得一喜。

几个侍女将她送到了一个大殿之,然后便退了出去。

殿候着许多各式各样的美人,令人眼花缭乱。

沈木白不想惹人注意,便藏到了这人群,心里寻思着等会儿找机会给脱身出去。

但是下一刻,身后的殿门却被关,殿如白昼般明亮起来。

而那座,突然出现了一名穿着黑色玄袍的男人,而他的身边站立着两三个魔物。

他看去不算很年轻,却体型壮硕,眼睛细小而阴鸷,眼窝却颇为浮肿。

只见他露出一个笑容,目光有些淫邪的望向众美人,“这么多美人,看来我今晚有福了。”

他扫视了几眼,眸光微亮,朝着其一个方向招了招手,“过来。”

作者:圈成团子

那美人被他选,颤了几下身子,乖巧的走了去。

三城主将这美人拥入怀,揉了几下,“怕我?嗯?”

美人强颜欢笑,“大人,奴家心里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怕你。”

那三城主哼笑了一声,将她摸得女乔喘连连,这才心满意足的将人给推开,眼睛又朝着下望去。

他这次看了一对孪生美人,将人唤来,左拥右抱,吻着两人的红唇,心思浮动,“要不今晚你们两个了,本城主带你们双飞如何?”

姐姐美丽的容颜笑得越发娇艳,嗲着嗓音道,“城主大人,奴家等着您疼爱奴家和妹妹。”

三城主哈哈大笑,一手揉一个,正打算将她们带走,却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听说今天底下送来了一个双玄体女修?”

他这阵子迷恋大陆美人的身体,虽然现在身边有了两个,但是想到双玄体不由得一阵意动。

一个魔物回道,“城主大人,是有这么一回事。”

三城主扬了扬眉,“哦?也在这其,将人带来给我瞧瞧。”

孪生姐妹见他的注意被分散,不由得将小手缠了去,“城主大人,您有我和妹妹还不够吗?”

三城主在每个人的脸亲了一口,哈哈大笑,“别急,今晚我只要你们两个,本城主是好这双玄体有什么不同之处。”

而底下的沈木白已经在心里暗暗骂娘了,她如今体内的玄气已经恢复到一半,如果没有引起这城主的注意,她今晚能逃之夭夭了。

哪知道这魔物突然想起她的存在,不由得心微紧,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双玄体还是很好找的,虽然混在其,但魔物们很快将少女找了出来。

三城主看着被带来的少女,这一眼,便是移不开了眼。

他将怀的孪生姐妹放开,直直地走了过去,目露银邪,“这便是双玄体?果然诱人至极,是个难得的美人。”

沈木白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紧抿嘴唇。

“美人,怕什么?”三城主眯了眯眼,目光放肆的落在她身。

少女身穿着的衣裳将她的身躯线条展露得十分诱人,骨子里散发的娇媚气息那是挡也挡不住的,绝美的小脸一看知道滑嫩得很。三城主阅人无数,没有见过像眼前的少女这般,令人难以把持,心颤不已。

这般的尤物,既有令男人着迷的青涩,又有如水蜜桃般甜美的气息,若是加以调教一番,叫人死在她床也是愿意的。

三城主咽了咽口水,“美人,过来,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

沈木白掩去眼厌恶的神色,咬了咬唇道,“你不要过来。”

三城主心肝都被她说酥了,连连摆手,“好,我不过来,美人,你还想做什么?”

沈木白微垂下眼眸,“给我准备一间屋子,你若是想要我,第一便是不能强迫我。”

三城主连连笑道,“好,美人,我都答应你,我今晚先不碰你。”

作者:圈成团子

他目光极为放肆,心想的便是如何享用少女这具美丽诱人的身体。

沈木白忍着恶心的反胃感,“还有一个,我不喜欢别人服侍我。”

三城主眯了眯眼,看着少女,“美人,我自然是愿意答应你的,但是你是不是也得给我尝点甜头呢?”

沈木白心一紧。

三城主舔了舔嘴唇,“过来,只要让我摸你一摸,别说是刚才的两个,是其他的我也答应你。”

感受到体内的玄气已经恢复了三分之二,沈木白微垂下眼眸。

三城主眯了眯眼,冷笑一声,“在我面前耍心眼,你还嫩了点。”他说完,便去抓少女的手臂。

此人的等级在玄君之,沈木白连连往后退,抵挡的玄气被逐渐削弱。

在三城主即将要将少女抓住搂入怀的时候,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面色一凝,转身厉声道,“谁!”

殿的美人们一个个缩了缩脖子,半句话也不敢吭声。

大殿的主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红衣黑发的男子,充满邪肆的俊美脸庞直叫大半的女子红了脸,唇边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怎么?不认识我?”

三城主冷汗猛然流下来,抱拳道,“域主,属下不知道您要来,有失远迎,请恕罪。”

他这小心肝这会儿不是痒得发颤了,而是被吓的。

谁不知道魔域域主向来踪迹不明,可谁也不敢挑战他的权威。三城主已经不记得多少年前最后一次见到域主了,他心惊疑不定,域主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刑焱勾唇笑道,“听说底下魔物往你这里送了一个双玄体人修?”

他话语漫不经心,甚至散漫,但是三城主那是万万不敢掉以轻心的,擦着冷汗道,“是,是有一个双玄体。”

他转身一看,却见少女不见了踪影,脸色微变。

沈木白去哪里了呢?

早在三城主转身的时候,她便趁着所有人的注意转开偷偷溜到了大殿另一根柱子身后,连忙在地布置起了新的阵法。

这个阵法是短距离传送,因为曾经与容清立下契约师徒阵的缘故,她可以利用自身的玄气,可以快速传送。

只不过这个阵法有个弊端,那是传送一次,会消耗身大半的玄气。

沈木白也是万不得已才用这个阵法,她顾不下次传送会送到哪去,反正应该不会这里差到哪里去。

只是阵眼还没来得及启动,伴随着温热的气息,纤细的腰肢被人从身后抱住,一道带着邪肆笑意的嗓音从耳边响起,“小东西,还真是机灵。”

沈木白身子微僵,这熟悉的声音,令人讨厌至极的味道,不是那次yu镜遇到的红衣男人又是谁。

刑焱一只手轻轻松松便将少女搂入怀,极为轻佻的用舌头舌忝弄了一下她的脖颈,“又见面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缘分你大爷。

沈木白真想一口给这魔物给咬下去,她冷着脸挣扎了几下,“无耻,se胚。”

作者:圈成团子

“若他对你没有半点心思,又为何会在欲镜看到那样的东西。”刑焱哼笑了一声,轻咬住少女的软肉,“明明是伪君子一个,倒是会隐忍得很。”

沈木白气闷,脸颊不自觉地鼓了起来。

刑焱看着觉得好笑,伸出手指轻捏了一下,“嗯?九儿到现在还不相信你的师父对你抱有那种想法。”

沈木白怒视,“你这魔物休想挑拨我和我师父的关系。”

容清待她那般好,性子又清冷得很,不食人间烟火,怎么想也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

刑焱的大手已经从衣物里探了进去,一下便抓住那块地方,充满暧昧意味的扌柔了几下,“他不敢做的,我便一一都替他做了。”

沈木白脸色涨红,觉得难堪又羞耻,“你若是想羞辱我羞辱罢,不要提我师父。”

刑焱眸色晦暗,咬住她的软肉口允了一番,“告诉我,你来魔域做什么?”

他修长的手指色气的完弄着少女的身体,惹得她阵阵颤栗,喉咙里难以抑制的发出细碎勾人的口申吟,勾唇一笑,“光是这般这么敏感,若是到了床那可怎么办?”

沈木白紧咬着嘴唇,脸颊绯红,眸子染迷蒙的水色,“我做什么要你管。”

“不听话的小东西。”刑焱将她换了个位置,让她面对自己,两条玉月退却是张开在两边,稳稳地坐在他的身。

沈木白被迫趴在男人的身,身子紧紧与对方相贴着,脸颊更是发烫,红唇紧抿。

刑焱的手还没有拿出来,笑得漫不经心,邪肆的俊美脸庞近在咫尺,美丽得蛊惑的血眸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她不禁咬唇,“你想做便做,不必这样羞辱我。”

心里却是暗暗地思索着跑路的法子。

刑焱如何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将唇覆到她耳边轻呵了一声,“我向来喜欢在床喜欢弄些玩意,是不知道你身子承受不承受得住了。”

沈木白脸色一白。

这魔物修为高深,和容清似乎不相下,若是真想抓住她,只怕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于是抿了抿唇道,“灵阳丹。”

刑焱微眯眼,“你要这灵阳丹作甚?”

沈木白冷着脸道,“我已经回过你的话了。”

刑焱勾唇,笑意却不见底,“是为了你那师父吧。”

沈木白没理他,身那只手却不断地摸扌柔着,眼神越发的迷离,红唇微张,隐忍的不发出任何声音。

“你师父弄得你舒服,还是我弄得你舒服?”男人轻咬了一口她脸颊边的软肉,眯了眯眼道。

沈木白脸色青白,不可抑制的想起那个梦,紧抿嘴唇。

“他看起来那般无情无欲,想来在这种事情也是冷冰冰得很。”刑焱勾唇一笑,将少女的身子又贴近几分,压低嗓音,带着微不可察的暗哑,“我说得对不对?”

她紧咬着唇,眼眸越发的迷蒙不堪,“你那么想知道,自己去问便是。”

刑焱覆了过去,将少女的唇吻得红肿连连,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我知道那灵阳丹在哪。”

作者:圈成团子

沈木白微微睁圆了眼眸,“你知道?”

将指腹落在少女艳丽的红唇,刑焱语调漫不经心,狭长的眼尾微挑,“这魔域都是我的,我自然知晓。”

沈木白抿唇,“那灵阳丹现在在何处?”

“天下没有白送的买卖。”刑焱指腹摩sha了一下少女的唇,笑容邪肆,“若是将我伺候舒服了,我便会告诉你。”

沈木白气结,挣扎了几下道,“你将我放了。”

“将你放了?”刑焱微不可察的哼笑一声,“你好不容易从你师父那来到我身边,你觉得我会这样轻易的放你回去?”

她沉默了一会儿,咬了咬唇,“你真的会告诉我那灵阳丹在哪?”

刑焱饶有兴致的目光落在少女身,唇角勾起,“答应我的条件。”

沈木白脸颊不由自主的微微鼓起,抿唇道,“我当你一个月的侍女如何?”

“包括暖床?”刑焱眉眼似笑非笑。

沈木白瞪着他。

刑焱轻呵了一声,“你倒是想将便宜都占尽了,但这域主殿不需要侍女。”

沈木白沉默了片刻,颇为羞耻的开口道,“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你将那灵阳丹告诉我。”

刑焱微微眯了眯眼,唇边泛出冷意的嘲讽,“你为了你那师父,倒是什么都愿意做。”

她深呼吸了一口,内心挣扎了几瞬,咬牙切齿道,“那你答应不答应?”

刑焱不是木头人,少女娇媚的姿态在自己身许久,某处早已经难耐不已了,这会儿更是调换了个位置,让对方清晰的察觉到自己的反应,血眸深谙,“若是一次,我未免太过吃亏了些。”

沈木白没想到他竟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气得脸色发白。

刑焱淡淡勾唇,血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少女的小脸,声音懒散,“我什么都不缺,缺一个域主夫人。”

沈木白微愣。

“如何?”刑焱眯眼。

她沉默了片刻。

“这灵阳丹只有两颗,一颗在我这,另一颗被深埋在东海深渊数万尺处,便是我同其他四个玄尊联手也拿不出来。”刑焱倒也不着急,不疾不徐的补充了句。

沈木白张了张嘴,良久,艰难的道了一声好。

刑焱眼笑意蔓延,本俊美至极的脸庞越发的逼人蛊惑,“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将来若是反悔,我可不答应。”

沈木白深呼吸了一口,握紧了拳头,抿嘴道,“你现在愿意将那灵阳丹给我了吧。”

刑焱哼笑一声,“自然是要等我们大婚之后。”

她微微睁圆了眼眸,脸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怎么,想到你那师父,后悔了?”刑焱目光紧盯着少女,唇边笑意淡去。

沈木白不明白他为什么老是提起容清,没说话。

可落在刑焱的眼,这便是默认的意思,他心只觉得有一股暴戾的不悦感侵袭全身,只想狠狠地将这人压在身下贯穿占有,当即冷笑一声道,“后悔也无用,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你师父永远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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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白看着他,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同我师父有仇?”还是血海深仇的那种。

刑焱微愣,目露不屑,“若是我同他有仇,你觉得我还会坐在这里看着他逍遥快活?”

沈木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那为何你老是提起我师父,难道你还暗恋他不成?”

刑焱一噎,捏住她的下巴,冷笑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办了你。”

沈木白冷冷的将脸扭到一旁,“你们魔物也只会用这种下流的话来威胁了。”

刑焱眯了眯眼,翻身将少女整个人压下身下,将她桎梏在这小小的方地,覆唇吻了上去。

他的舌头用力的侵占着少女口腔中的每一寸,使得她女乔喘连连,眼神迷离不已,雪白的嫩手紧紧的攥住身下的主位。

衣襟散落了大半,露出诱人的身躯,刑焱的唇一路往下,唇边挂着嘲讽的笑意,“就因为我同你师父不同,一个身在魔域,一个身在正道,你就如此这般看我?”

沈木白紧咬着嘴唇,脸颊泛出红晕,“你敢说你不是乘人之危?”

她一说话,喉咙便抑制不住的发出挠人心痒的媚意,忍不住微微睁圆了眼眸,紧抿住不再开口。

刑焱却是勾唇一笑,将手扌柔摸进去,惹得她阵阵颤栗,“乘人之危?九儿,若是没有我,这灵阳丹你就算是翻遍了整个魔域,你也找不到第二颗。”

他血眸盯着身下之人,掩不住的热切与谷欠念从眼底攀爬而出。

沈木白自然看出男人想做什么,伸出手抓住了他,眼角泛红,红唇中喘气不止,“你不是想同我大婚吗,我答应你便是。”

刑焱虽想立马将她占有,但一想到少女今后将会是他一人的域主夫人,便抑制不住唇边的笑意,当即将人拦腰抱起,用内玄将让人准备婚礼的消息传令整座宫殿。

不过几日的时间,整个魔域都知道了域主要成亲的消息。

魔物们纷纷都在猜测那该是一位怎么样的美人。

而魔域中的女人们则是心都要碎了,“想当年我当初有幸见过域主一面,那等俊美的姿容放眼天下那也是找不出第二个的,那时候我还想成为域主宫中一位姬妾便足以,没想到转眼域主就要成亲了。”

“这女子究竟是何来路,我还从来没听说过域主身边有哪个女人过。”一位咬了咬唇,眼中嫉妒不已。

“不是说那雪姬赢得了域主的芳心吗?这女修又是从哪里跑来的小妖精?”其中一个女人问。

“雪姬?哈?想当初她倒追域主到全魔域皆知,域主还不是从未看过她一眼,没想到她还这般不要脸。”另一个女人冷笑连连。

“那女修听闻是玄灵大陆来的,究竟长得是何模样,把域主都迷得神魂颠倒?”

“三日后大婚,城主们纷纷前去祝贺,到时候我们想尽法子要一封柬帖,不就知晓了吗。”

水池中撒了许多花瓣,侍女们伺候着未来的域主夫人脱衣下水,低眉顺眼,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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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偷偷抬了一眼,在看到少女的身躯时,连忙将头低下。

她心中晕乎乎的想着,难怪域主大人会如此喜欢这姑娘,便是身为女子的她,也是觉得心神荡漾,被勾得心痒难耐的。

沈木白将身子埋在水池中,心里想的却是那刑焱会将灵阳丹藏在何处。

待梳妆打扮,穿戴红嫁衣好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侍女站在少女的身后,看了一眼铜镜里的倒影,艳羡的夸赞道,“夫人,您可真美。”

沈木白面无表情。

侍女连忙闭了嘴,心中想的却是域主要娶的这位夫人好似是抢来的,不然也不会露出这般不情愿的神情了。

其中一位整理好拖曳的裙角,在感受到殿门口的熟悉气息时,连忙跪下行了礼,“域主大人。”

其他几位也紧跟着纷纷行了礼。

刑焱已经换上了一身大红喜服,不过他平日里就素来穿红色,今日许是因为心情的缘故,看起来更加俊美邪肆。

黑发下的剑眉俊逸非凡,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勾出一道弧度,男人用那双蛊惑至极的血眸紧紧地盯着少女,大步走了过来,低低叫了一声,“九儿。”

侍女们从未听过域主大人这般温柔的语气,当即一个个脸红心跳,连忙低下了头。

沈木白盯着铜镜中雪肤红唇的模样,胭脂更是衬得明艳动人,张口便是问道,“灵阳丹你何时才会给我?”

眸中的笑意淡去,刑焱唇角勾出一道冷意,“今日是我们大婚之日,就不必提这般扫兴的话了。”

沈木白压抑着心中的怒气,“你说过待我们成亲,你就会将那灵阳丹交给我的。”

刑焱微微抬手,将殿中的侍女遣退出去,走到少女身后,将手放到她身上俯身轻咬耳朵,漫不经心道,“成亲完后,我自然会将它给你。”

沈木白咬唇,“一言为定,你若出尔反尔,我不会放过你。”

前来参加魔域域主的一干城主们都聚集齐了,其余高等魔物们喝着酒,谈笑风生,顺便暗暗讨论这位域主夫人到底是什么模样,什么来头。

二城主端起酒杯,“听说域主娶的这位女修是个双玄体。”

五城主眸光微闪,“双玄体可是不多见,若是能与之双修,对自身的修为多有滋补。况且我听说这位还是难得的美人,三城主碰了她一下,现在的下场你们也是看到了。”

其他城主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双玄体难得,但他们又不是三城主,风流快活惯了,就忘记了域主当初是什么爬上这个位置的。

一百多年前,魔域那会儿魔物横生,还没有城主管辖一说。高等魔物肆意作乱,强者为尊,只要你修为牛逼,他们就服谁。

刑焱便是那时候出现的,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来的,有人猜测他是百鬼窟爬上来的,也有人说他是哪个大门派逃出来的叛徒。总而言之,他一出现魔域,所到之处那时哀嚎连连,那些自诩修为强大的魔物们一个个被揍得爹娘都快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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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城主这时的修为也是不低的,一个个都是玄君期玄皇期的修为,他们初听闻的时候是没有放在心上的。

直到后来,真正见识到了刑焱修为的可怖,没再生出半点不敬之心。

而魔域也便成了如今的模样,刑焱当上域主后,踪迹不定,更是懒得打理这莫大的魔域,七城主们分别在自个的领域,将低下的魔物们管辖的妥妥帖帖。

城主们心中一个个都是有数的,这么多年未见,他们的修为也有了很大的提升,更不能想象多年前就成为玄尊的刑焱如今该会是怎样的深不可测。

“感谢诸位来参加我的大婚,不必拘束,该怎么玩便怎么玩。”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众魔物纷纷噤声。

只见那主位之下,红衣黑发的男子邪肆俊美到至极,而他手中的少女一身大红嫁衣,虽戴了头纱,却能隐隐窥见那美丽的轮廓。

魔物们躁动起来,连连祝贺,“恭喜域主娶得娇妻,祝百年好合,早生小域主。”

“恭贺域主成亲,域主与夫人的风采我等仰慕不已。”

殿中也不乏来了一些女人,终于有幸见得域主的尊容,那是一个个都快流口水到地上了。

“域主竟然生得如此俊美。”

“还这般的年轻,而且还是玄尊的修为,这女修真是好大的福气。”

她们暗暗羡慕嫉妒不已。

刑焱脸上尽是笑意,微微偏过脸,俯身在少女耳边低声道,“九儿,今日过后,整个魔域都知晓你是我的夫人。”

大婚魔物们那是尽兴至极的,沈木白早早被侍女搀扶回了殿中,她紧攥着手指,忍不住将头纱掀开道,“我累了,你们下去吧。”

几个侍女面面相窥了一眼,但还是听从吩咐道,“是,夫人。”

待她们出去后,沈木白将头上繁重的饰品摘了下来,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将嫁衣给脱下。

深呼吸了一口,用体内玄气感受着殿门外候着的人,她看了一眼四周,开始偷偷摸摸的查找起了灵阳丹可能在的藏处。

只是将柜子,床榻底下,各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

沈木白不禁露出焦急的神情,要是将灵阳丹拿到手,那么她就不用应付刑焱了,而是直接可以回到千霊峰将容清救醒过来。

她咬了咬唇,开始找起可能存在的机关。

“域主。”侍女行礼的声音隐隐约约从外面传来,沈木白心头微跳,连忙整理好躺到那床榻上。

随着殿门被打开,刑焱已经走了进来。

沈木白禁闭着双眸,大脑开始快速运转起来。

这是刑焱住的主殿,灵阳丹若是不在这个地方,那便是被他藏到哪个地方了其中很有可能就在他的身上。

温热的气息靠近而来,腰肢被大手给搂过,这人的唇边覆了上来,“九儿。”

沈木白睁开眼睛,被他吻得眼神迷离,娇喘不已。

刑焱似乎爱极了她这模样,邪肆的俊美容颜难得出现一抹温柔神色,唇边露出淡淡笑意,“可是困了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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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已经将少女身上的嫁衣散开,目露热切和痴迷,“你今日真美。”

沈木白伸手去抓他,喘了一声,“酒。”

刑焱一愣,随即笑道,“我倒是将这个给忘了。”他说着,便要起身去倒酒。

沈木白连忙起身,“还是我来吧。”

刑焱勾唇一笑,血眸盯着她的脸,“九儿今日怎么如此热情?”

怕对方会看出点什么,沈木白心中一紧,面上不显道,“既然都已经成亲过了,我再抗拒也没有什么用。”

刑焱笑意盈盈的望着她,不说话。

沈木白起身,转过去将桌上的酒杯拿来,在那一瞬间,56w4f65ew46f5她已经动了点小手脚。

将其中的一杯酒送到男子的面前,她抿唇道,“喝了这酒,你我便是夫妻了。”

刑焱拿过少女手中的酒杯,勾唇仰起脖颈将它全部灌下去,红衣黑发血眸的邪肆模样俊美风流到了极致,叫人血郑醇期货价格走势图脉贲张不已,“九儿这话叫我心中甜得很,恨不得现在就好好疼爱你。”

沈木白低眉顺眼的将剩下的那杯酒慢慢喝下去。

在这个事情上,她便不能在刑焱面前搞小动作了,对方如此聪明,她喝不喝一眼便能看出来。

所以沈木白便要在彻底醉酒前,将那灵阳丹给找出来。

喝过交杯酒后,刑焱便倾身压了上来,唇重重覆上。

对方口中的酒味缠着自己,沈木白已经有点晕乎了,更何况男人已经伸进去揉扌莫着身子,引起阵阵颤栗与哆嗦。

“九儿怎么如此敏感。”刑焱一边将少女吻得娇喘连连,血眸中延伸出无边无际的yu念与热意。

沈木白眼角泛红,氤氲不止,娇唇更是被吮得红肿不已,忍不住将这人往后推了几分,“别”

刑焱倾身轻咬住少女雪白的脖颈,“这般敏感,若是等下进去了,你身子可承受得住?”

身上的大红嫁衣与少女雪白细腻的肌肤相映,竟然诱人女眉意到了极致。

血眸逐渐变得粘稠,刑焱暗自哼笑了一声,容清啊容清,你的好徒儿如今就躺在我身下,以后也会是我期货郑醇投资门槛一人的。

他一想到少女整个人都会属于自己,在这人的肌肤上吻得越发用力,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沈木白只觉得男人的大手就像是带了火一般,她止不住的颤着身子,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猫儿似的细碎哽咽,“不要不要碰我”

刑焱却是已经褪下了身上的衣衫,露出精壮的身子,压了上来,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你我成了亲,自然是要过洞房花烛夜的。”

沈木白小声哭泣着,身子难受得紧,颤栗不止。

她迷离的睁开眼睛,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邪肆俊美脸庞,滑过一丝迷茫与不解。

刑焱哼笑一声,声音染上一丝暗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沈木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那东西是容清给她的法宝,能无色无味的融入水中,便是玄尊期喝了,那也是要睡上两个时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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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将你带在身边,便是这般教你的?”刑焱虽然不知道那水中放了什么东西,但也清楚少女被那人保护得极好,一看就知道是疼得紧,舍不得她吃一分苦受一分难,不禁冷笑连连,“若碰上的不是我,你可知你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他也不知道心中为何会怒到了极致,怒容清无用到这般地步,也怒少女将这人放到心尖上,却是看不到他的一分一毫。

沈木白咬了咬唇,泛着水色的眸子透着哀求,“你答应我要将那灵阳丹给我的。”

刑焱冷笑一声,张口在她细嫩的脖颈上咬下一口,“如今我便是不想给,你又能将我如何?”

沈木白怒道,“刑焱,我已经同你成过亲了,你还想怎样?”

捏住少女的下巴,他眯了眯眼,笑容邪肆,“我说过了,这洞房花烛夜我们还没过。”

沈木白脸色一白,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将少女大半个雪白诱人身躯纳入眼中,目光触及到脖颈以及胸口点点的痕迹,刑焱血眸深谙,声音冷到了极致,“若是今夜我在你口中听到有关你师父的半个字,我便将那灵阳丹给毁了。”

醉酒的效果已经上来了,面对身上的人,沈木白无力抵抗,眼神越大的迷离不堪,红唇吐出令人觉得羞耻的声音。

脚趾蜷缩而起,身上每一块被口允吻着,她喘了几声,能感受到那灼热的东西抵了上来。

沈木白心中虽然觉得惊慌,但是她神志已经逐渐模糊了起来,最后阖上眼眸,沉沉的睡了过去。

刑焱怎么也料理不到自己的洞房花烛夜会是以这种方式收尾的。

他低头看着少女紧闭着双眼,一张脸黑了下来,俯身便是在她脖颈处咬了一口,“今日就这样放过你,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宿醉一觉醒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头疼,全身还特别的酸软。

沈木白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朝着四周看了一下,当处理好大脑中的记忆时,连忙起身查看情况。

身上到处都是暧昧的咬痕,月退间的皮有点磨破之外,那个地方倒是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她舒了一口气。

“你以为昨夜过去,我今后便不会再碰你?”似笑非笑的声音传来,一转过脸,收入眼帘的便是一身红衣黑发的邪肆俊美男子。

刑焱走了过来,目光在少女身上流连了一圈,眸色深谙。

沈木白连忙用东西将自己的身子给裹起来,怒视而去。

刑焱勾唇一笑,目光炽热,“除了没进去,你身上哪一块地方我没摸过亲过吻过。”

她抿了抿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将那灵阳丹给我。”

刑焱唇边的笑意淡下来,“若是我说我将那灵阳丹给毁了呢?”

沈木白一呆,随即摇头,“你不会。”

刑焱微怔,血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少女,“为何不会?”

沈木白抿了抿嘴唇,她虽然不知道刑焱究竟是何性子,但是直觉对方不会这般做,张口道,“你若是想毁早就毁了。”

作者:圈成团子

刑焱捏住她的下巴,冷呵一声,“若是我说想要容清死呢?”

沈木白看着他,“我师父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屡次针对他。”

“他若是死了,你便是我一人的了。”刑焱哼笑一声,放开她的下巴,将一东西扔到她手中。

沈木白下意识地接过,抬眸问,“这是灵阳丹?”

刑焱盯着她,“你不是想救你师父吗?救了之后便呆在我身边。”

“你说过我们只成亲,你便将它送给我。”沈木白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出尔反尔。

刑焱却是冷笑一声,“你如今是我的夫人,难道我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身边。”

他伸出手捏住少女的下颚,“九儿,你觉得我会如此大度?”

她低头,将那灵阳丹紧紧地握在手中,不说话。

刑焱眯了眯眼,“他能给你的我能双倍。”

沈木白抿唇,“你再让我想想,在这之前,你不能碰我。”

血眸盯着这人看了好一会儿,刑焱勾唇一笑,“好。”

在面前人离开后,沈木白赶紧将盒子打开,在确认里面确实是灵阳丹后,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几天里,刑焱倒是履行承诺没有碰她的身子。

但是沈木白很清楚,既然对方说出那样的话,是万万不会让她再回到千霊峰了。

所以她必须想个法子,离开了这魔域。

如今她身上的储物袋已经被那几个魔物给拿了去,想要回到千霊峰也只有一个大字,那就是布置阵法。

虽然对阵法的布置不精通,但在千霊峰中看了那么多书,沈木白早就已经将那些阵法熟记在心中。

首先要做的便是让刑焱降低对她的怀疑,其次便是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然后只需要一个天时地利人和便够了。

沈木白手指微微攥紧,面对刑焱的索吻倒是如同往常的态度一般,看不出任何异样。

少女眼眸迷离娇喘连连的模样惹得男人眸色晦暗,忍不住俯身将她压下身下,大手摸了进去。

沈木白听着自己发出的声音,羞耻得面红耳赤,紧闭着嘴唇。

在刑焱做得过火的时候,才忍不住推拒着这人,红唇微张,“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

伸出指腹捻上少女的红唇,刑焱唇线掀起,目光晦暗火热,“那你别让我等太久。”

沈木白不说话,在人离开后,迅速起身整理好身上的衣襟,察觉了一下周围,深呼吸一口,开始在上面准备起了阵法。

身处在千霊峰中的时候,她微微睁圆了眼眸,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后,连忙朝着主殿的方向跑去。

容清同走之前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一头如月华般的银发衬他那张精致美丽的容颜动人心魄,一袭白衣,即便是阖着眼眸,面色也是清冷得无情无欲,如同九重天上的仙人。

沈木白坐到他身边,“师父。”

大殿之中响起的只有她的声音。

查探了一下容清体内的玄气,已经稳定了不少,从怀中拿出灵阳丹,沈木白将它往对方的口中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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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灵阳丹却怎么也进不到容清的喉中。

沈木白哪里知道,容清的修为可怖,即便如今昏迷过去,若不是她是对方放在心上的人,只怕还没近身就足以灰飞烟灭了。

而这灵阳丹自然也是送不进口中的。

沈木白咬了咬牙,紧盯着容清的脸好一会儿,小声道,“师父,冒犯了,希望您不会怪罪徒儿。”

她先是将这灵阳丹含在口中,眼睛不敢去看这张仙人般的脸。

无情无欲,不可亵渎的衿贵冷艳。

沈木白深呼吸了一口,凑到这人的唇边。

然后覆了上去。

带着凉意的触觉,却让她不敢多想。

好在这灵阳丹被送进一点,便很快进入了容清的咙中。

在确定这灵阳丹被完全吞咽下去,沈木白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如果这种法子没用,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刚想将唇远离,下一瞬,却是对上了一双清冷至极的银眸。

沈木白的心脏漏了一拍,随即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起身,脸颊绯红,嗫喏了半天,才叫出了一声,“师父”

银眸银发的男子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面上看不出什么神情,“这灵阳丹你是从何处找来的?”

沈木白一时间忘了刚才的那个不算吻的吻,脸色变了变,低下头去,小声道,“师父,弟子知错。”

容清垂眸看着少女,声音冷漠,“你见到了刑焱。”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沈木白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一次就能准确无误的猜出来,她抿了抿嘴唇,有些不知所措,还害怕容清会看出什么其他的。

然而容清却是没再问下去,只是淡淡道,“我死不了。”

师父在生气,而且还很生气。

她心想着,脑海里全然都是糟了这两个字。

容清起身,没再看她一眼,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沈木白望了过去,看着对方的身影,心里莫名有种想法。

容清是在生气没错,但那个怒气却不是针对自己的。

她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沈木白也甚少见到容清的身影。

她有时候到了主殿,也只能欲言又止,张了半天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沈木白心里越发不知所措的时候,容清现了身,好似同以往并没有什么区别。

“师父。”

她忍不住叫了一声,眼睛直直地望了过去。

容清一袭白衣,精致美丽的面容神色清冷,银眸看着她道,“九儿,过来。”

沈木白怔了怔,师父以前是不会这般叫她的。

但脚下还是下意识地走了过去,直到这人的身前。

容清伸出手,覆在她的发上,微垂着眼眸,“之前倒是没注意到,你如今已经出落得这样大了。”

沈木白不可抑制地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她傻傻的望着面前的师父。

好在容清很快将手收了回去,语气淡淡,“为师以前总是怕你哪里受到委屈了,现下看来,这般宠溺倒是害了你。”

沈木白抿了抿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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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霊峰中,那些需要吃苦头的修炼法子容清从来没有让她碰过,若是有什么好东西,也是全都会用到她身上的。所以这么多年下来,倒是一路顺顺风风,几乎没花什么力气便到了上玄。

这种待遇若是让其他的弟子知道了,那是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

“是弟子不够努力,与师父无关。”

容清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微不可察的敛了下眸色,声音淡漠,“从今日起,为师便亲自教你学会那些。”

沈木白点了点头,“弟子谢过师父。”

她心里也颇为懊恼,被容清宠着的这些年,便把那些忧虑都忘了,殊不知这样下去,迟早有一日会后悔。

要学便是要将那些剑法和适合的书籍,还有阵法一起精通了的。

沈木白暗暗下决心,在容清指导的时候,态度也越发的认真。

“这剑握得不对。”淡漠的嗓音传来,如泉水般剔透冰冷。

少女有些茫然的抬起眸,“师父,哪里握得不对?”

银发银眸的男子口中吐出一句话,她露出窘迫的神情,“弟子愚昧。”

“过来。”那人道。

少女走了过去,下一瞬便被对方握住了手。

沈木白吃惊,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落在她身后的容清,“师父?”

“看剑。”容清看了她一眼,神色冷清至极。

沈木白连忙转了过去,但是还是心中还是感到些许微妙。

容清以前甚少会对她做出这般亲昵的举动,更别说亲手教她握剑了。

这人握着她的手,身上冷冽的气息钻入鼻翼中,说不出的好闻。

沈木白连忙镇定了下心神,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你这样握,自身的玄气才会被完全挥发出来。”容清声音毫无半点波澜,下一瞬,已经从她的身后离开。

沈木白点了点头,“谢师傅指点。”

练了一天的剑,她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头。

容清望了她一眼,叫她去那白玉池中浸泡身子。

沈木白倒是没有推迟,因为那白玉池的功效她是知道的,对方这样为她好,若是拒绝了岂不是显得不知好歹吗。

脱下衣裳,将身体沉进水中,沈木白发出一声叹息,只觉得今天的疲劳都给赶了出去。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唇边露出些许笑意。

耳边响起哗啦的水声,沈木白忍不住睁开眸望去,在见到容清的身影时,露出吃惊的神情,“师父?”

容清站在白玉池便,垂眸看着她,面上看不出什么神情,一如既往的清冷。

沈木白瑟缩了下身子,想到自己还是光着的,不免生出羞耻之意,“师父”

将目光落到少女娇艳的红唇上,容清的银眸中晦暗不明。

他想起那日对方脖颈上的暧昧痕迹,周身磅礴的杀意便抑制不住地释放出来。

沈木白呆呆的看着银发银眸的男子朝着她走来。

那双向来清冷的银眸中,染上一丝暗沉的神色,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双手将身子遮掩,沈木白有些羞耻的咬住唇瓣,已经不能再往后退了,只能流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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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容清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带着凉意的指腹摩sha了一下那块柔软的地方,银眸静静地注视着她,嗓音冰凉得仿若终年不化的雪,“在你心中,我是何人?”

沈木白怔怔的望着他,觉得眼前的师父很是陌生,“师父”

容清微垂着眼眸,唇边泄出一道冰凉的冷意,“在你心中,我便只是你的师父?”

少女睫毛颤了颤,身子不住地往后瑟缩。

容清迫使她将脸抬起,居高临下的视线,旋即俯身唇吻了上去。

猛然睁开眼睛,沈木白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白玉池中除了她,空无一人。

忍不住捂住了脸,她低声呢喃,“为什么又梦到了?”

叫她今后还怎么面对容清那张脸。

沈木白拍了拍泛红的脸颊,露出懊恼的神情。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天晚上又做了一个关于容清的春梦。

银发银眸的男子压在她身上,不同于以往的无情无欲,充满yu念的吻着她的唇。

沈木白娇喘连连,睁开眼眸,“师父”

容清捏着她的下巴,唇舌侵占口中的每一寸,一路蔓延而下,密密麻麻的口允吻让她脚趾蜷缩,酥麻难耐。

对方微垂着眼眸,所以沈木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己一脸春色迷离的模样。

她一觉醒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沈木白抓着头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如果真的是欲镜留下来的后遗症,那么这个后遗症真是把她害惨了,什么人不好,偏偏是容清,她这个清冷至极如仙人般的师父。

没什么精神的做了几道菜,沈木白有些发呆的看着面前的白米饭,不可抑制的又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

容清将她身子吻了个遍,明明看起来那么禁谷欠,却像是要将她吃进肚子里一般,那双银眸微垂落着,目光所到之处的肌肤都好似要被点燃,烫得厉害。

她摇了摇头,赶紧把脑海里的场景驱赶出去,扒着饭吃了几口。

“九儿。”淡漠的声音响起啊,传入沈木白的耳中,却差点被呛了个正着,连忙抬起头,当看见殿中出现的一袭白衣身影时,张口叫了一声,“师父。”

容清走过来,目光落在几道菜上。

沈木白见状道,“师父可要一同享用?”

她原本以为对方应该会拒绝才是,没想到却是点了点头。

沈木白心中吃惊,面上还是乖巧的添了一副碗筷。

在吃饭的时候她偷偷抬眸,容清用饭的时候也同他这人一般,衿贵得赏心悦目,犹如仙人。

沈木白多看了一眼,觉得这个模样有几分熟悉。

她仔细想了想,觉得师父和叶清用饭的时候倒是像极了。

“倒是没什么变化。”淡淡的声音传来。

沈木白啊了一声,抬起头,忍不住道,“师父?”

容清夹了一口菜,神情请冷,“味道很好。”

沈木白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但是她看见师父这模样,喉咙中的话语还是咽了下去,“师父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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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怎么会不喜欢,他恨不得也将你一起吃下肚才好。”带着冷笑的声音在四周传来啊。

沈木白心中一紧,这声音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

刑焱的身影在殿中出现,红衣黑发的模样邪气四溢,那双血眸紧紧地盯了过来,“九儿,你倒是狠心将我一人抛下。”

容清微垂着眼眸,不紧不慢地享用面前的饭菜,好似没有察觉到这殿中多出了一人。

沈木白紧张的看了自家师父一眼,生怕刑焱会多说什么话,站起身道,“你这魔物,竟然敢出现在万灵宗,就不怕有去无回吗?”

刑焱目光热切而贪婪的落在少女身上,勾唇笑道,“这天下之大,岂有我怕的地方。”

沈木白紧抿嘴唇,“你来干嘛?”

她攥着手指,紧绷着身子。

刑焱如何能看不出来,他微眯了下血眸,邪肆俊美到极致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自然是来将我夫人带走的。”

容清手中的动作微顿,声音冰冷,“那你怕是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人。”

刑焱丝毫没有畏惧他身上的威压,勾唇一笑,将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九儿,你我可是拜堂成亲过的,怎么如今见了夫君如此生疏呢?”

沈木白脸色一白,望向容清,对方没有看着她,面上不知喜怒。

落在刑焱眼中,却是刺得他心中一痛,嘴上越发的没有留情,勾唇冷笑道,“你难道忘了那天洞房花烛夜你对我许下的承诺吗?”

沈木白脸色发青,怒视着红衣男人,“你给我滚出去。”

与魔物沾染上关系,就足以让容清心中有芥蒂了,她虽然当初是迫不得已,但也不想让容清对她失望。

刑焱血眸微暗,刚想说些什么,面色一凝,身形微动,方才他站在那里的地方已经夷为平地。

不由得微微眯起眼。

一白一红的身影不消片刻的时间,已经打得天昏地暗。

一个玄尊的修为就足为可怖,两个玄尊就更不必说了。

即便如此,少女所站之处却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破坏。

刑焱唇角勾起一道嘲讽,“听闻清墨尊上冷清冷情,倒是未曾想到如今一见,名不符实。”

容清眸色带着冷意,“我没找上门,你倒是自己来了。”

刑焱哼笑了一声,接下他磅礴的杀招,“我不来,我夫人岂不是要被别的男人给骗走了。”

容清面色冰冷,手下释放的杀招惊动了整个万灵宗。

刑焱倒也不慌,一招一式的接下。两个势均力敌的玄尊对上,所到之处,已经变成了废墟。

沈木白只是一个上玄,她睁大着眼睛,甚至无法捕捉到两人的身影。

窥到少女的身影,刑焱掌中化为磅礴的玄气朝着容清的门面而去,然后快速转身。

只是还没触到心心念念的人,身后的人便紧追了过来。

他暗骂了一句,躲开容清的一个杀招,转身冷笑一声,“你今日便是要与我不死不休了。”

银发银眸的男子不说话,却是招招致命,冰冷的目光望过来,仿若看着蝼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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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灵宗的所有真人弟子长老们被千霊峰中的动静给惊动了。

“发生了何事?尊上好像在同人打架?”

“怎么会有另外一个玄尊的气息?”有人察觉了下,脸色微变。

他们也顾不上犯下擅闯府邸的罪名,一个个御剑飞行念着法诀而去。

只是玄尊与玄尊的对决那是其他修为期望尘莫及的存在,即便是一个个仰长了脖颈,还是难以捕捉到一丝踪迹,只能凭靠着猜测。

“死门长老莫无群如今正在闭关,肯定不会是这位前辈,更何况他同我们万灵宗无冤无仇。”

“昆仑派明玄大师已经外去修行,他的玄气也不会如此霸道邪气,莫不是魔域那位”

众人提起此魔物顿时脸色大变,“刑焱,他同尊上有什么仇怨?”

见两个身影相互不落下风,他们一个个凝眉不已。

有人传音,“尊上,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只是还未曾靠近,身子已经落了八百里之外。

剩下的人见状,不由得蹙眉道,“玄尊的修为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况且尊上定不会输给了那魔物,我们得想个法子,将这魔物困在这千霊峰上。”

沈木白虽然不知道刑焱同容清哪个修为更高深一点,但是她也明白若是这样打下去,只会落得一个两败俱伤的后果。

更何况容清在不久前已经受伤过,按照这样的打法,对他弊大于利,倒是让刑焱占去了便宜。

她不由得仰起脖颈,努力睁大眼睛,道出自己在魔域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对方的一个小弱点,“师父,这魔物胸前有块旧疾。”

唇边挂着淡淡笑意的刑焱闻言神色一僵,脸色黑了下去。

他心中又妒又怒,恨不得将这容清斩杀于剑下。

只是经过少女这么一提点,容清神色越发的冰冷,无形的磅礴杀意冲着他的门面而来,饶是刑焱也有些吃不消。

再加上这到底是万灵宗的地盘,他不由得挑唇一笑,“容清,我那夫人先在这里借住几日,到时我一定八抬大轿的将她带回去。”

旋即一袭红衣便消失在千霊峰的上空,留下一地的剑痕。

容清面色带着冷意,谁也看不清他此时眼中的神情。

万灵宗的长老真人们隐隐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只是玄尊的境界他们无法窥听两人到底说了什么,只能暗暗猜测这魔物与尊上到底有什么渊源与仇恨。

银发银眸的男子身影落在千霊峰上,清冷至极的面容让众人不敢直视,“尊上。”

容清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下令遣散。

众人面面相窥了一眼,虽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妄加多言,纷纷退了下去。

沈木白见容清无事,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抿嘴叫了一声,“师父。”

容清定定的看了她好一会儿,随即转身,“跟为师过来。”

沈木白心头跳了跳,有些紧张和忐忑,但到底不敢违抗师命,只好紧跟着了过去。

容清在主殿中停下了身子,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他说的可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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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攥了攥,沈木白站在原地许久,沉默不语。

容清转身,那双向来无情无欲的眼眸落在她身上,目光冰冷。

沈木白只觉得脚下移不开一步,好一会儿,才有些艰难的回了话,“是,师父。”

“为了灵阳丹。”容清微垂着眼眸,嗓音淡漠。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们拜过堂成过亲,还动过房?”容清静静地看着她,薄唇轻启,虽与往常的神情并没有什么不同,却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沈木白神情慌张的摇了摇头,有些羞耻道,“师父,我虽然同那魔物拜堂成亲过,但并没有夫妻之实。”

容清叫她过来。

沈木白抬眸,有些无措道,“师父会将我逐出师门吗?”

容清没说话,只是望着她。

抿了下嘴唇,沈木白脸色白了白,最终还是朝着一袭白衣宛若仙人的男子面前走过去,直到站定在他面前,“师父”

“为师不怪你。”容清微垂着眼眸,将手覆在她的发上,“为师只是怪自己。”

沈木白抬起头,鼓起勇气道,“师父,我同那魔物成亲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我没有背叛师门。”

“九儿。”容清唤着她,银眸似乎覆上一层看不清的神色,“为师待你如何?”

沈木白点头,“师父待我是极好的。”

容清看了她好一会儿,最终敛下眼中翻腾而上的情绪,“那刑焱卑劣至极,不会轻易的便这样放过你。”

“师父弟子知错。”沈木白无措道,她那时候只想着怎么把灵阳丹拿到手,以为刑焱对她只不过是因为感兴趣而已,待回到了千霊峰不再去魔域,这人久而久之也会将她这种小人物给忘了,哪知道刑焱还会亲自找上门来。

“把手交予我。”容清淡淡道。

沈木白愣了愣,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伸了过去。

容清抓住她的手,大约过了一刻的时辰,向来波澜甚少的银眸中迸发出冰冷的杀意。

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沈木白嗫喏的开口询问,“师父,怎么了?”

容清眸色复杂的看了她好一会儿,“你与那魔物结下了夫妻契约。”

沈木白脸色一变,生怕对方会误会自己,连忙解释道,“师父,弟子并不知晓”

她心中恼怒,觉得刑焱十分卑鄙,竟然暗中对她下了手脚。

“为师心中有数。”容清淡淡道,将她的手放开,“这夫妻契约定是他暗中下的,为的就是时时刻刻得知你的行踪。”

沈木白脸色青青白白,一想到以后去到哪里刑焱都能掌握她的所在之地,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们明日便出万灵宗。”容清收回手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有些茫然的抬起脸,顿时想到一个不好的想法,“师父要去魔域吗?”

想到今天容清的心情不悦到了极致,沈木白就有种错觉,对方恐怕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岭渊谷。”容清淡淡道,“我要去那找一样东西。”

沈木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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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魔物,为师迟早也会将他杀了。”容清盯着她的脸,不紧不慢道,眉眼中尽是冰冷之色。

那话语中无限的杀意,让沈木白不由得心头一跳。

容清并没有叫她准备什么东西,两人出了万灵宗,便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沈木白早就学会了御剑飞行,只是不知道为何,对方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下一刻便开口叫她上来。

“师父”沈木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徒儿会御剑飞行”

容清垂下眸,声音清冷道,“那岭渊谷常年毒气缭绕,我怕你一人会迷失了方向。”

沈木白愣然的点了点头。

容清将她的腰搂住,似乎不觉得这般亲昵的举动对师徒来说有何不妥,身上冷冽的气息贴近过来,无端生出了几分暧昧。

沈木白呼吸乱了乱,下一刻便让自己不要多想,镇定了下心神。

那岭渊谷危险重重,不知道多少修士丧命在里面,平日里众人都是要避开着走的,鲜少有人会主动闯进去。

在落了地后,容清便放开了手,面上神情请冷,再没有其余的神色。

沈木白偷偷瞄了一眼,很快收回来,暗暗对自己说没什么好想的。

“师父,我们要往里面走吗?”她看了看四周,开口询问道。

他们落地的地方是岭渊谷的周围,虽然周围的景色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可就是因为太过安静了些,才会给人一种莫名的忐忑不安。

容清将目光落在周围,语气淡淡道,“跟着为师走。”

沈木白闻言,紧跟在对方身边,平日里她偶尔也会跟师父这般亲近过,所以倒是没有多想什么。

越是往里面走,那毒气越是浓郁。

但是容清乃是玄尊期的修为,这点毒气对他来说自然是造不成什么影响的。沈木白呆在他的周围,也因为受到庇护的缘故而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运气是不是差了一些,走了一个时辰有余,便遇上了一只八级凶兽。

沈木白站在容清给她划的阵法中,看着那凶兽吐出熊熊烈火,有些心惊。

容清一袭白衣,站在那凶兽的头上,手中持剑,周身属于玄尊的威压释放开来。

下一瞬,那凶兽的尸体已经轰然倒塌。

沈木白这才敢走出包围着她的阵法,朝着男子走去,“师父。”

容清收剑,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走吧。”

沈木白刚想说些什么,便察觉到自己的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吓了一跳,连忙移开来,将目光望去。

一只黑绒绒的东西扁扁的躺在地上,发出叽叽的叫声,有些艰难的想要爬起来,却一下子啪叽的重新落了下去。

她觉得有几分好笑,蹲下身子,将那小东西提了起来,“师父,这是何物?”

容清看了一眼,没把这只低阶的灵兽放在心上,声音清冷道,“只是食瘴气为生的小精怪罢了。”

精怪落在少女手中,慢慢浮肿了起来,黑色的毛蓬松蓬松,两只黑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样子倒是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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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白觉得这东西触感极好,看着它溢着泪光弱小可怜的模样,想到方才自己还踩了人家一把,好些不好意思的道歉道,“对不起啊,刚才我没看到你。”

黑毛精两只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发出两个字,“叽叽。”

沈木白虽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但也能看得出来这精怪似乎是在讨好的蹭了蹭自己,顿时有些犹豫,“师父,我能不能将它带在身边。”

容清垂着眼眸,这精怪弱小至极,缩成一团在少女手中瑟瑟发抖,微不可察的暗了下,语气冰冷道,“这精怪只有在这岭渊谷中才能活下去。”

见少女眼中爱不释手的喜悦,尤其这只精怪还是只雄性,他压抑住心中的不悦。

沈木白没察觉到自己师父语气的不对,听到这话有些失望,“我见它好像受到了惊吓,生怕最近还会有什么凶兽,师父,待我们回了千霊峰,我便将它给放了。”

容清目光落在少女脸上,望见她眼中祈求的光亮时,顿了顿,“那便依你。”

沈木白抿唇一笑,“谢谢师父。”

她低头看着这黑毛精,圆滚滚的眼睛也在望着它,心里软成一滩,被这种地球都不曾见过的萌物给俘获了。

精毛怪真的是很可爱了。

沈木白两手托着它,黑毛软乎乎的,两只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她,“叽叽。”

不由得低头亲了它一口,“虽然我们缘分不深,我暂时叫你小黑好了。”

“叽叽。”黑毛精忽闪了下大眼睛,似乎有些害羞起来。

不过它很快就感受到了来自另一边冰冷的寒意。

黑毛精看了一眼那一袭白衣的男子,面上露出瑟瑟发抖的神情,心中却暗爽得意至极。

容清眸色冰冷,目光落在少女手中的精怪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木白察觉到,还当师父也对这黑毛精感兴趣,不由得询问道,“师父,你要不要也摸一下?”

这话一出,白衣银发男子收回目光,语气冰冷,“不用。”

而黑毛精暗暗啧了一下,脑海中早就上演把对方切片的血腥场面了。

沈木白哪里知道手中这只是个不简单的黑毛精,她越看越喜欢这个萌物,一想到以后要分离了,便生出一股淡淡的不舍。

所以这一路上,她对这黑毛精那可是又揉又搓。

容清的面色越发的冰冷,暗中的杀意早就掩不住了。

黑毛精真是痛苦又快乐,他差点硬了,但是想到身边的情敌,便拼命的抑制住。

沈木白还不清楚容清来找什么,但她也清楚这一路上自己好像把自家师父给忽略了,不免生出几分心虚和愧疚,于是开始找话题道,“师父,你来这岭渊谷究竟找的是何物?”

容清淡淡道,“离欢果。”

沈木白有些茫然道,“这是什么东西?”

容清看着她,“到时候你便知晓了。”

她手中的黑毛精暗暗冷笑了一声。

沈木白隐隐约约觉得师父找的这个东西是给自己用的,见对方神情淡漠,默默地把剩下的疑问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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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三个时辰,他们便找了一处地方休息下来。

容清是玄尊修为,就算是一个月不歇息也不会觉得乏累。但是少女如今只是上玄期,用多了丹药对修为也只会弊大于利。

他将一只兔子抓来,当场便用剑剥了皮。

沈木白却是看得目瞪口呆,她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师父如此不仙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道,“师父,你在作甚?”

容清已经将烤架堆了起来,一袭白衣没有沾染上任何灰尘,精致美丽的面容上是清冷至极的神情,“你不是喜欢兔子肉吗?”

沈木白确实挺喜欢吃兔子肉的,但是师父怎么会知道?

仿佛是看出她的疑惑,容清淡淡道,“叶清告诉为师的。”

其实只要仔细想一想,就能想出这话语中的不同寻常,叶清为什么会告诉容清,而容清为什么会将它放在心上。

但是沈木白现下脑子只有师父亲自烤肉的吃惊,而没有去想其他的。

这烤肉的手法有点眼熟,她手中揉着那黑毛精,一瞬不瞬地盯着,想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到这不是她自己烤肉时候的习惯吗。

沈木白目露诧异,难道叶清还把她如何烤肉说给了容清?

为什么总觉得这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叽叽。”黑毛精眼见着少女的注意力被夺了去,顿时有几分不满。

沈木白低下头,见黑毛精用那两只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中一软,“你也想吃师父烤的肉吗?”

呸。

黑毛精心中不屑,他不把容清杀了就算好了,还想叫他吃他烤的肉。

沈木白还以为它真的想吃,笑眯眯道,“不知道师父烤的味道怎么样,不过师父向来什么都厉害,烤的肉应该也是极为好吃的。”

少女话语中的赞叹让黑毛精心里酸得冒泡,不禁暗暗打算回了魔域要不要学着下厨,不能输给了那个伪君子才是。

沈木白哪知道黑毛精丰富的内心活动,她闻见肉香味,不由得将目光重新放回去。

只见容清已经将那只兔子烤好了,还将一只最好的后腿撕下递过来,“还有些烫。”

沈木白接过,弯了弯眼眸,“谢谢师父。”

她低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不由得心里吃惊。

看容清的姿势应该是第一次烤肉,没想到烤出来的味道会这样的好,“真好吃,师父真厉害。”

她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夸奖。

容清眸色微微柔和,“你若是喜欢,以后为师还做给你。”

沈木白却是连连摇头,开玩笑,堂堂一个玄尊用来给她烤肉,只怕万灵宗的长老真人们知道了,还不把她的皮扒了。

许是看出她的顾忌,容清淡淡的声音传来,“为师愿意宠着你,与旁人有何干系。”

那种不将天下人看在眼中的冰冷与刑焱的邪气肆意完全不同,仿若就算与万物为敌,也是这般淡然无所畏惧。

沈木白不由得看呆了眼,最后下意识地傻傻点了头。

“叽叽。”手中的黑毛精不安分的动了动。

作者:圈成团子

她低下头,只当这东西馋了,笑眯眯地将一块兔肉送到它嘴边,“吃吧。”

黑毛精自然是无比嫌恶的,尤其那男人还对他的女人说出那般肉麻的话,恨不得现在就现身将这不要脸的伪君子给杀了。

但是他贪恋少女的怀抱,只能压抑心中满满的不悦与杀意。

“难道你不爱吃肉?”沈木白见这黑毛精不吃,喃喃自语道。

黑毛精原本是不打算吃的,但是他脑海中抓住了点什么,当即张开咬住了那肉。

嘁,难吃。

心中酸溜溜的道了一句,他还是决定待回到魔域将厨艺练好了,好叫少女露出惊为天人仰慕的神情。

沈木白起初手指被舔了一口没太在意,但是接下来好几次,这黑毛精老是不经意舔过,不由得暗暗觉得奇怪。

少女的异样自然是躲不过容清的目光,他清冷的眼眸望过来,“怎么?”

沈木白望去,紧抿了下嘴唇,摇了摇头,“师父,无事。”

容清不说话,将视线垂落到她手中吃肉吃得正欢的精怪身上。

黑毛精这会儿正暗爽,虽然委屈了他吃这伪君子烤的肉,但是少女滑腻的肌肤不免让他心神荡漾,下腹一热。

他没有注意到白衣银发男子越来越冷,甚至流露探究的神情。

“九儿,过来。”清冷的声音响起。

沈木白听到师父的叫声,连忙站起身走了过去,“师父?”

“将这精怪交给我。”容清垂落的目光放到她手中。

沈木白虽然不知道自家师父想要做什么,但还是乖巧听话的将黑毛精递了过去。

火光电石间,手中的黑毛精察觉到危险迅速的逃脱出去,伴随着一道冷笑,“我该说清墨尊上不愧是清墨尊上吗。”

红衣黑发的身影落在不远处,邪肆俊美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神情,那双血眸却是紧紧地盯向少女,“九儿。”

沈木白怎么也想不到手中的黑猫精会是刑焱变的,想到这一路对他的所作所为,一张脸青青白白。

容清神色冰冷,眼底杀意乍现,“倒是比不上魔域域主这般卑劣。”

刑焱勾唇一笑,“我可以视为这是尊上承认不如我吗?毕竟九儿如今已经是我的夫人了。”

容清不说话,一袭白衣已经冲着他的面门而去,银眸冰冷。

两人不过一瞬的功夫,就已经交过数百回合了。

“我知道尊上来这意欲何为。”刑焱接下他的一掌,脚下退了几步,身前便凹陷出一个深渊巨坑,勾唇笑道,“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拿到了。”

容清眸色带着无限的冷意,使出阵阵杀招。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上空已经充斥满了黑云,触目心惊。

沈木白光是看着就觉得可怖,哪里还敢靠近过去。

刑焱心中酸气无处可发,看着容清这张伪君子的脸,掀唇道,“若不是你,我还能在九儿的怀抱里带上几个时辰。”

容清面色清冷,淡淡道,“九儿如今知晓了真相,你觉得她心中还会对你有所怜爱。”

作者:圈成团子

这话刺到了刑焱,他怎么会不知道少女喜欢的只是他伪装的模样,黑下脸冷笑道,“即便不怜爱我,难道九儿还会喜欢自己的师父吗?她怕是还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心中对她抱有什么想法吧,若是知道了,你觉得你们的师徒关系还能维持得下去吗。”

容清眸色微沉。

刑焱勾唇,“尊上,若是万灵宗的弟子们知道你对自己的徒儿抱有那般想法,他们会怎么想?”

“与你何干。”容清杀招步步逼紧。

两人的身影交缠了半个时辰,依旧没有分出胜负。

刑焱找机会脱身朝着少女的方向而去,却被容清半路截下。

他连连往后退去,看向少女,“九儿,跟我回魔域。”

沈木白哪会跟他回去,面露怒色,“刑焱,你要怎么样才会放过我?”

“我们已经拜堂成亲过了,你是我的夫人,我是你夫君,何来放过你。”刑焱微微眯起眼睛。

容清银眸泛着冷意,“她是我一人的徒弟,从来就不是你的夫人。”

刑焱冷笑不语,转眼接下他的杀招,两人的身影又再次交下数百回合。

所到之处皆成废墟。

沈木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捕捉不见其踪迹,迟疑了下,还是紧追了过去。

只是这岭渊谷危险重重,一个不小心便会中了招。

当身子坠落而下的时候,她愣了愣,下一刻便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沈木白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她刚想御剑而起的时候,发现身上没了玄气。

正在与刑焱对打的容清脸色一冷,转身便挣脱开了他,朝着某个方向而去。

刑焱见状,立刻反应过来应该是少女出了危险,紧紧跟随了过去。

沈木白正在努力攀爬上去,在听到容清的声音,不由得高声叫道,“师父。”

她想起了这个地方的古怪,刚想开口提醒,哪知道容清的身影已经飞了下来。

沈木白,“”

她更没想到的是,一个红色身影也跟着容清落了下来。

沈木白心情复杂的放开了手。

容清一下来便感受到了自身发生的变化,他原本玄尊期的修为被完全压制住,不由得神色微凝。

刑焱自然也享受到了同等的待遇,脸色一黑,“这什么鬼地方。”

他见少女在那,心中本就想得很,现在靠近了那是想也不想的就伸出了手。

只是还没碰到人,那容清便将剑使了过来。

刑焱骂了一句。

两人的修为虽然被压制住了,但是比起玄气全无的沈木白,动起手来也不是一般的小动静。

沈木白更是心累,不知道这人还要打到多久,有气无力道,“能不能先别打了。”

容清收了手,神色淡淡的看向对面的人,“今日先饶你一命。”

在媳妇心里,刑焱的印象本就不好,他表现自然不能比这伪君子差了,冷笑一声道,“看在九儿的面上,我先不与你一般见识。”

“师父,这是什么地方?”沈木白问。

容清将周围的景象纳入眼中,语气淡淡道,“应该就是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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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露出有些茫然的神色。

刑焱却是立马听出来了,神色微沉。

“九儿,过来。”容清开口道。

沈木白自然是过去了。

刑焱心里酸溜溜得很,血眸盯了过去,“九儿,这么多日,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

沈木白毫不客气的赏了他一个白眼,“你来这做什么?”

刑焱觉得自己约莫是魔怔了,被少女瞪一眼也是心满意足的,勾唇笑道,“当然是来见我夫人的。”

容清冷着脸,“九儿,莫要同这魔物说话。”

沈木白乖乖过去,嗫喏的叫了一声,“师父。”

刑焱一身红衣,俊美的面容邪肆到极致,血眸紧紧地盯着这两人,心生妒意。

他们走一步,他便跟一步。

容清倒也不在意,似乎并无顾忌。

沈木白却是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回头,用眼神瞪着这人,你跟过来干什么?

刑焱被她的小眼神勾得心痒难耐,只想将人搂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勾唇一笑,九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神经病。

沈木白气结,听到容清的声音,连忙转过身去。

“尊上,我们夫妻重逢自然是有很多话要说的,你不觉得你这般太过无情了吗。”刑焱懒洋洋的开口道,“况且那次洞房花烛夜,我还没好好满足九儿呢。”

沈木白脸色青青白白,“你胡说什么!”

刑焱血眸潋滟,笑得妖异至极,“九儿,我还想多疼爱你几次。”

躲过几道磅礴的剑气,他微微眯了眯眼,随即便听到那冰冷的声音传来,“域主怕是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刑焱脸色微变,随即冷笑道,“不过是一个身份罢了,若是九儿愿意,我做什么都可以。”

容清敛下眼眸,遮住里面的暴戾之色,“如此自作多情,我不知道该是佩服域主,还是说域主厚颜无耻惯了。”

“随你怎么说,反正九儿已经同我拜堂成亲过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刑焱被戳中了痛处,但是他也不能让这伪君子看了笑话,勾唇一笑,趁着机会将少女搂入怀中亲了一口,“九儿,我想死你了。”

脸颊被伤了一剑,涌出淡淡的血腥味,刑焱退了几步,怀中的少女已经被抢了去,不由得血眸暗沉,“容清,你竟然给她偷偷下了伴生契,你好大的胆子。”

整个人落入师父的胸膛,冷不丁防听到这句话的沈木白愣了愣。

容清没去看少女,只是用冰冷的目光看向红衣男子。

刑焱冷笑,“容清,你身为正道人士,哪一件做的又比魔物光明磊落多了。”

沈木白仍然一脸茫然,有些无措的看向白衣男子,“师父?”

容清垂眸,将手覆上她的发,“师父回去以后向你解释。”

刑焱眯着眼睛落在他的那只手上,“说你喜欢上了自己的徒弟,欲镜中浮现的是将她压在身下侵犯的景象?”

沈木白看着他,面露恼色,“刑焱!”

刑焱勾唇,嘲讽一笑,“你若是不信我就算了,我只是不甘心你为何处处维护着他,就因为他是你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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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去管脸上那处流血的伤口,紧紧地盯着少女,“你真当他说好好教你东西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趁机占你便宜,他比我卑鄙多了。口中是不是还说着不应该这般溺爱你,实际上恨不得让你这辈子都依靠在他身下,求着他庇护你。”

沈木白气得脸色都白了,瞪着这人,“不许你胡说!”

她紧紧攥着手指,心里慌乱到了极致。

“呵,若他真会好好教你东西,为何体内的玄气只是障眼法般的浓厚上几分?”刑焱目露嘲讽,“九儿,你真当他同你想象的这般好,而不是另有所图。”

沈木白瞪着他,露出羞恼的神情,“我答应和你成亲,但从来没有说过要和你回魔域。”

刑焱心中刺痛,面上却浮现出漫不经心的笑意,“没关系,我说过了,你在哪我便在哪。”

沈木白冷着脸。

“走吧。”容清面色清冷,淡淡的望着她道。

刑焱眯了眯眼,他自然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离欢果,分明是要同他在少女体内的夫妻契约给解除了。

刑焱暗中冷笑,紧跟了上去。

容清倒也不在意身后多了一人,直直地朝着前方走去。

沈木白心神却是有几分杂乱,她想到刑焱的话,又想到容清前段时间在千霊峰上的所作所为,竟然出现了动摇。

流水声从远处传来,这地方虽寂静,但景色却是极好。

直到他们进入了一个山洞。

那山洞春意盎然,到处充满植草,钟乳石形状各异,一股沁人的凉意扑面而来。

容清停了下来。

沈木白微怔,也跟着停下,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那是一株围绕在璧上的草木,枝叶散开,形状甚是好看。而在它们其中,一颗似会发光的果子安静地伫立在那。

刑焱眸色微闪,火光电石之间,他的身形已经飞了出去。

但很快,便被另一人给拦截住。

两人又再次交手。

“那便是为师要找的东西。”容清带着凉意的嗓音传来,“九儿,你去将它摘下来。”

刑焱扯开唇角,冷冷一笑,“容清,我还道你比魔物高尚到哪里去。”

容清没有理会他的话语,继续道,“吃下那离欢果,你同刑焱的夫妻契约便会被解除。”

刑焱脸色一白。

他明白容清打的是什么主意,若是少女愿意亲自服下去,他的胜算便又少了几分。

刑焱不敢赌,他也不能赌,但是容清拦住了他的去路,也无济于事。

不由得冷笑道,“九儿,你真当你这师父是为了你好?”

沈木白看着那绿油油的果子,迟疑了下,最终天平还是落在了容清那边,迈步走了过去。

刑焱胸中一痛,“九儿,你真当要绝情至此?就不能让我留一分念想吗?”

他又低低道,“就不能看在你方才如此喜欢我的份上吗?”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沈木白就来气,她怎么也没想到那样的萌物竟然是刑焱变的,冷冷道,“你觉得我喜欢的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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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焱讪讪,想到少女夸那伪君子的肉烤得好,心中又酸得冒泡,“若是你喜欢那模样,我天天变给你看就是了。”

沈木白冷哼,“我不需要。”

她已经站了上去,看着那果子,就要摘下来。

刑焱血眸暗沉,“我给你下了夫妻契约,你师父给你下了伴生契约,同我又有什么区别?”

沈木白去抓果子的手一顿。

刑焱狭长的眼眸染上一丝愉悦,看着容清那冰冷的神色,勾唇笑道,“九儿,你可知伴生契约是什么?”

“这伴生契约,要的便是你的下半生,他比我可要卑劣多了,我的夫妻契约只不过是掌握你的踪迹,你如今还觉得他是为了你好?”

紧抿着嘴唇,沈木白低声道,“你有什么证据?”

刑焱见她还相信这伪君子,醋味连连,“证据,你问你师父,看他会不会承认。”

沈木白看向容清。

对方也在望着她,面色依旧清冷,无情无欲得如同九重天上的仙人,“九儿,你是信为师还是信他?”

沈木白一怔,“弟子自然是相信师父的。”

刑焱脸色微变,心中酸得更厉害,嘴上刺道,“尊上倒是聪明得很,没有否认亦没有承认,知道为自己留条后路。”

容清没去理会他的话,只是看着少女,“为师不逼你,这离欢果,你心中如何想的,便如何选择。”

沈木白眼中闪过挣扎。

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要问师父,但是对方已经说过回去同她解释。

刑焱的话扰乱了她的心思,看着这离欢果,她犹豫不决。

最终还是伸手将它摘了下来,放入口中。

刑焱眸中滑过一丝暗沉,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扯出一道嘲讽,“尊上好手段。”

容清看都未曾看他一眼,直勾勾地盯着少女。

沈木白将那离欢果吃下去后,抬眸望了过来,“师父?”

容清脸色冷了下去。

刑焱一看,眉眼露出几许诧异,随即转瞬即逝,勾唇笑道,“这夫妻契约我怎么会轻易让你们解除了去。”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少女,“九儿,我不会就这样放手的。”

刑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

沈木白微愣,察觉到体内的玄气已经有了回转的迹象。

她走向容清面前,低低唤了一声,“师父。”

白衣银发的男子微垂着眼眸,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无事,总会有法子的。”

回到千霊峰上,沈木白心里惦记着事,神情有几分恍惚。

容清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有什么想要问的,便说出来。”

沈木白抬头,“师父,刑焱说的伴生契约是真的吗?”

容清垂眸望着她,眸色深邃,“为师的确在你身上下了伴生契。”

沈木白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师父”

“九儿。”白衣银发男子静静地注视着她,“为师心悦你。”

虽然已经隐隐有了预感,但是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了,沈木白怔怔的望着面前的人,摇摇头,“师父,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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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啊,容清分明就是那般无情无欲的人她没法接受朝夕相处的师父变成刑焱口中的那般。

仿若信仰崩塌一般,沈木白心思杂乱,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

容清在她心中,是不同于其他人的。

这人当初一袭白衣落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眼中容纳万物,却又冷清冷情,如同仙人那般遥不可及。

即便在平日的相处中,容清待她好,她也觉得这人应该是站在高处,处事不惊的望着眼中任何一切。

沈木白眼神复杂的盯着对方,喉咙的话语哽在那,半句都难以启齿。

仿若是看出她心中的想法,容清淡淡道,“为师不是神人,也同样会有七情六欲,九儿,在心爱的女子面前,为师也会像那人那般,心中想着她,念着她”

将目光微微垂落,触及到少女娇艳的红唇上,他眸光深谙,“自然也是想疼爱着她的。”

沈木白微微睁圆了眼眸,她不敢相信这话也会从容清的口中说出。

白衣银发的男子伸手将少女的下巴捏起,微垂着眼帘,“九儿可是觉得为师这个模样很是陌生?”

沈木白紧抿着嘴唇,没说话。

容清眸色深谙,“为师只不过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何错之有?”

他倾身将少女抱起,朝着主殿里边走去。

沈木白吓了一跳,忍不住哀求道,“师父”

“为师不进去,只是想碰碰你。”容清看着她道。

银眸中染上的谷欠念是从前从未看到过的,充满赤guo,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深深地望进少女的眼底。

沈木白不由得移开目光,紧抿嘴唇。

容清将她放至白玉池中,俯身将唇压了下来。

沈木白不由得瑟缩起身子,水已经浸湿了她身上的衣裳,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容清微垂着眼眸,将少女展露出的身体曲线纳入视野,不由分说的侵占着她口中的每一寸,印上属于自己的气息。

被迫仰起脖颈,带着凉意的舌头缠住她的,每一下口允吻便能带起致命的颤栗。

沈木白忍不住微微蜷缩起脚趾,羞得脸颊绯红,止不住的小声哀求着,“师父不要”

容清将自己抽离出来,将指腹贴上少女娇柔的唇瓣,眸光深谙,“刑焱碰过这里吗?”

沈木白听着他冰凉的话语,紧抿了下唇,不说话。

“告诉为师。”容清敛下眼帘,望着她道。

“师父”少女忍不住呜咽出声,“求你别这样对我”

容清俯身吻住她的唇瓣,隔着衣衫去扌柔她因为湿透而越发凸出的柔软,“他可曾这样摸过你?”

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冰冷的醋意。

沈木白眼角泛红,微微蜷缩起了脚趾。

容清的唇覆在了少女的脖颈上,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这样亲过你。”

他微垂着眼眸,里边带着无尽的冷意。

与刑焱的邪肆完全不同,容清在做这种事情上的时候,才会叫她越发的觉得羞耻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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